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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考那天,遇到老公接闺蜜女儿,我却选择离开

2026-08-19

高考的那天,阳光炙热得刺眼。我站在考场外的树荫下,手心渗着汗。儿子沈子轩走进考场,我打算回家准备饭菜。目光余光中瞥见一辆黑色保时捷缓缓停在对面,车门打开,沈鑫从驾驶座走下,走到副驾驶一侧,微笑着拉开门。马秋华的女儿沈欣然欢快地跳下车,朝他甜美地叫了一声:“沈叔叔!”沈鑫宠溺地摸摸她的头,笑得如同阳光般灿烂。我的心猛然一沉,手中的塑料袋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,里面的包是我在商场偷偷看了一个月却没舍得买的。而那辆车,至少需要我们全家努力工作十年才能拥有。

我弯腰捡起掉落的塑料袋,手指微微颤抖。考场外熙熙攘攘,没人注意到我。沈鑫的车已经离去,只留下浓浓的尾气。我靠在树干上,深呼吸了好几次,脑中嗡嗡作响,仿佛嗡嗡的蜜蜂在飞舞。是的,十九年。十九年的婚姻,十九年省吃俭用。我每个月精心预算,把工资拆分成几部分,儿子的学费、生活费、房租、水电……就连给自己买一件新衣服,都要权衡良久。而他却开着保时捷,笑着为别人拉开副驾驶的门,神态自若如同在做一件每天必做的事情。

我掏出手机,看了看时间,儿子还有两小时才考完。于是我决定找些事情做以分散注意力。我走向附近的菜市场,买了排骨和绿叶菜,因为儿子喜欢吃糖醋排骨,我想给他补充营养。回到家,我把食材放进冰箱,然后坐在沙发上,愣愣地望着天花板。客厅很小,不超过三十平米,家具是结婚时挑选的,早已失去光泽。墙上的奖状见证了儿子的成长,最上面的是三好学生的证书,旁边有作文比赛的奖项。这个家是我用十九年辛苦操劳拼凑而成的,可是,这真的是一个家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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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拿起手机,翻看沈鑫的微信,看到他的朋友圈背景是一张幸福三口之家的合影,那是我们一家三口在儿子六岁时去公园拍的,照片中每个人都笑得那么开心。然而,他真的是那张照片里那个幸福的人吗?我闭上眼睛,回想起刚才那温柔画面,沈鑫温柔地抚摸着那个女孩的头,眼神像水一样温柔。这种眼神,他从未对儿子表现过。每次学校的家长会都是我去,他总以忙于工作和应酬为借口,然而却能在女儿高考的日子里陪着别的孩子。

我睁开眼,眼眶微微发酸,却没有泪水流下。十九年前父亲去世时我哭过,之后我便告诉自己不能再哭,因为哭泣并无意义。我站起身走进卧室,打开衣柜的底层。在一个锁着的铁饼干盒中,我找出钥匙,打开了它。里面是一张存折和一份由父亲办的信托基金的文件,这些年来我从未动用过,因为我一直渴望真正的爱情,而不是掺杂金钱利益的关系。现在,我才明白这是多么天真的想法。我合上盒子,放回原处,随即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。

“喂,是英韶吗?”我开口说道。“银凤?”电话那端传来意外的男声。“就是我。”我回答说,“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 “什么事?”他问。“想请你帮我找个律师。”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。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徐英韶问。“没什么,只是问问离婚的事。”我回答。挂掉电话后,我看了看时间,儿子应该快要考完了。我擦了擦脸,换上干净衣服,对着镜子,努力扯出一个笑容。这个笑容,我已经练习了十九年,如今还得继续保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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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高考,我送儿子进考场后并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前往沈鑫所说的公司。他声称自己在一家贸易公司担任业务经理,早出晚归,忙得不可开交。我站在那栋写字楼外,注视着人潮流动,等待他的身影。大约半小时过去,仍未见他出现。我走进楼里,查看公司指示牌,确认四楼确实有家贸易公司。上了电梯我来到四楼,前台坐着一位年轻的女孩,正在玩手机。“请问沈鑫在吗?”我问。女孩抬头看了我一眼:“沈总不在,出差了。”我愣了一下。“沈总?”我重复。“是啊,我们的沈总,就是沈鑫。”女孩说,“您是?”我吞了一口水,回答:“我……是他妻子。”她的表情明显变得不自然。“哦,沈太太啊,”她说,“沈总昨天出差了,得下周才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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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去哪里了?”我问。“这个……我不太清楚,您可以打电话问问他。”我点头,转身向电梯走去。就在电梯门关闭的一刹那,我听到前台女孩拨打电话的声音,虽然很小,但清晰地听见几个字:“沈总,你老婆来找你了……”我靠在电梯壁上,感到手指冰凉。沈总,他一直告诉我自己是打工的,但前台却叫他沈总。他说他出差,然而昨天却在学校门口陪着别的孩子。这其中显然不寻常。我回到家,打开电脑搜索那家贸易公司,注册信息显示法人代表是马国强,马秋华的弟弟?还是亲属?沈鑫的名字没有任何公司的注册信息,这意味着公司不是他的名下。但为何前台称呼他为沈总?难道他仅仅是在这里挂名,或者公司根本就是他开的,只是用别人的名字?越想越觉得事态复杂。此时手机响起,是马秋华来电。“银凤,子轩考试怎么样?”她虚情假意地关心。